六月 » 2007年
铭记
番番 发表于 2007-09-19 10:59:25
转闹闹的一篇博客:
小人物的小良心
下雨天。
去银行给小美同学寄钱,她还呆在腾冲执行救助那些被政府抛弃,被历史课本侮辱了40年的抗日的国民党老兵的计划,中午哭着打给我说,之前有场小冰雹,结果又有两个没房子住在破土洞里的老兵活活冻死,她已经把身上能脱的衣服都脱给他们了,但还是筹不到足够的钱,有人生病,有人需要吃饭,有人已经没有衣服穿,很多人完全没有过冬的装备……
中国抗日的胜利,国民党功不可没。而所有这些,都已经被我们都历史课本和可贵的“遗忘教育”彻底漠视了,最可怜的是那些把一切都给了滇西战役的,可敬又无辜的老兵们,一个月捐赠50块钱他们就可以活下去,他们要的仅仅是可以活着,而这,甚至也被漠视,也被剥夺!
远征军的幸存者,至今能找到的仅几百人,而这些垂垂老矣的老兵,曾在沙场浴血奋战保家卫国的英雄们,却是晚景凄凉,甚至是令人发指,在漫长的岁月里,完全没有任何救助或补偿,有多少抗日的国民党老兵就活活的饿死,冻死,甚至背上“活该”的欲加之罪 !很多远征军士兵甚至有在文革时期给吊起来,逼他承认腾冲是共产党打下的,国民党是卖国贼……
在腾冲的时候,小美带我去看望这些风烛残年的老人们,无一例外的,这些贫病交加的老人提起那一段染满血泪的往事,仍是无限感慨激动,他们对自己贫病交加的凄凉晚景却没有任何抱怨,他们为中国的独立抛头颅撒热血,无怨无悔,相比之下,我们呢?我们的政府呢?
为此我非常佩服小美同学,身为腾冲人的她从英国回来之后,就一路留在腾冲,救助那些连基本的生存权都要被剥夺的老人们,我们早已不再相信任何国营慈善团体,唯一可以相信的,也许只有你愿意去信任的人,我知道我寄去的4000块钱可能还是无法帮助那个被砸断了腿的老兵把病治好;可能还是没办法给更多人买冬天的衣服;可能还是无法改变任何一个悲惨的现状,但我还是相信会有越来越多跟我一样的年轻人站出来,做我们力所能及的事情,而我,也唯有相信这些,才有继续下去的勇气。
小于跟我说,“小人物有小良心,其实这比大历史会更让我有感触”这句话我非常非常喜欢,我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无足重轻的小人物,所以我只能尽我的力量,做小人物的良心应该做的事情,只要做到了,就足够了。
早上起床的时候看到这篇博客,再看了有关的几个网址,泪流满面。我一直比较相信民间慈善,身边的朋友也是因为这样即使很忙也更愿意自己驱车把捐款亲自送到真正需要帮助的人手里,可能只有这样他们才感觉踏实。记得之前在凤凰卫视就看过这样一个专题节目,讲关于国民党军队抗日的故事。其中就特别讲到了云南特别是怒江还是什么地方几次边境的战役。每一次都是相当惨烈,因为人少,装备落后,几次战役到最后几乎都是肉搏。附近的群众几天听不到枪炮的声音,就是因为所有的战士到最后没有子弹,都用身体和日军抗衡。里面提到的人我已经记不清名字了,只是到现在这些当年幸存的老兵大都颠沛流离,一贫如洗。而很多战士都被掩埋在大山里,那里可能已经修起了学校、住房,可是大多人都不知道这下面埋葬的是那么多曾经为我们浴血奋战的士兵。节目的主持人说,每年他都会去到怒江的大山里,烧一点纸,备一点酒,没有墓碑,也没有陵园,就在荒凉的大山里,就他或者他的几个朋友,默默地敬他们一杯。
原来历史已过去,就真的很难正视。英雄的定义,很多时候突然变成一种虚无的名号。当真正的英雄无处祭奠,流落的勇士步履蹒跚,很多老兵带着巨大的遗憾和贫困病痛离开人世,谁又真的记得这段过去。



寝室第一婚
番番 发表于 2007-09-12 22:18:14
美女小白说:我这个月20号订婚。明年2月24结婚。你要来噢。
我激动地说我当然要来。
小白接着说:
你们的机票我包了,我没忘了我们当初的约定。




不知道是为了这张机票还是这份情谊。
我在电脑这头悄悄地哭了。
康定(四)————我还是拉姆
番番 发表于 2007-09-01 21:51:10
我在前一天晚上就选好一本书对客栈的人说明天我要去寺庙晒太阳看书了。我想象自己坐在寺庙金灿灿的殿堂前,被佛光笼罩,看书,听歌,还看天。可是,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一天根本没有大太阳。只有一道划过乌云的光线。
当我拉开厚厚的门帘,踏进金刚寺的殿堂,宽阔的佛堂竟然真的空无一人。没有游客、没有跪拜的藏民、居然也没有一个喇嘛。我怔怔地站在那里,老实说,我被吓到了。我没有动,也不敢动。
可能不过是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当我抬头,凝视,再虔诚地跪下去的时候,我觉得,我一定也不害怕了。我的心底充满了一份深深的感动和平静,我没办法解释那种变化,我光着脚围着佛堂绕了一圈。我很安静,非常安静。安静地坐在寺庙外的栏杆处,安静得我快哭了。
没有办法解释,也不应该解释。这份安静的力量,几乎让我在金刚寺的门口泪流满面。
这是奇妙的一天,没有人的寺庙,一个人的大殿。在去南无寺的路上遇到一个奇怪的居士,又和寺庙的方丈说好第二天9点面见活佛。
被那个奇怪的居士搞得心情很糟糕很恐惧。可是第二天当我见过大吉活佛,我就马上遇到了一个超级好心的司机,太阳也出来了,心情特别好,连我坐的班车也只用了6个小时就顺利到达成都。活佛很亲切,我进去的时候前面的藏族老夫妇用藏语和活佛聊得很开心。我磕了三个长头,对活佛说其实我没有什么问题要问,可是最后活佛又是给我传法,又是取名,又是给我平安符,最后还把我献给他的哈达回挂在我脖子上。活佛有着非常慈祥的面容,他说你就叫扎西拉姆吧。我很开心。因为我还是拉姆。
那一天在寺庙里遇到一个在草地上玩的小女孩,给她照相。她说她从理塘来,不知道自己学校的名字,问我相机多少钱。然后说她一定可以自己买相机,可以到成都来读书。最后我离开的时候请她带我去洗手间。小女孩拉着我走下一个楼梯,突然问我,姐姐,你认识字吗?我说认识啊。她松了一口气很开心的说,那太好了,你看那两个牌子,一个是男厕所,一个是女厕所,你进女厕所就对了。
她叫呷玛,和我在傍河义教时很喜欢的一个长头发小女孩同名。


早上去车站对面买蘑菇。好多野生菌,摆了一条长街。


老街上最出名的牛杂汤,真的很好吃。


金刚寺和那道光线。

呷玛和她的妹妹。


在寺庙门口和几个喇嘛聊天。其他的都很害羞上镜,见我举起相机就躲开了。但是这两个喇嘛很喜欢照相,因为他们还是小孩子。

见过活佛出来,正是早上喇嘛们学习的时间。

高嘟嘟看到我就说,好乖哦你怎么还在这里。听说我中午一点半的车,就请了吃了午饭。高嘟嘟发现我每天要说无数次好乖哦,所以用作我的代号,而他的口头禅是骗你我是牦牛。
终于有这样的报道了。
番番 发表于 2007-08-31 17:53:33

http://history.163.com/special/000113DV/huangwanli050713bei.html
看到网易做这样一个专题,实在是很有勇气。
也真的钦佩黄万里先生,这个当时六次上书,抱憾辞世的学者。
我对水利、地质知识一窍不通。
这样的事件。
也许永远都没有结局,也许历史自有公断。
只是觉得,无论是决策还是报道,永远应该听到反对的声音。
一味的歌功颂德,看起来才更像掩盖。
因为大部分人都不愿意相信,三峡周边地区突然近年来连续的严重干旱和洪水,只是因为偶尔天气的无常。

